,你少说两句我还能让你舒坦点,非得逼我收拾你?”
顾菁菁一霎愣了。
这一年来两人时常争吵,这还是首次以刀相向。
她不敢再造作,全身的汗毛紧跟着竖起来,纤长的眼睫翕动几下,汪汪滚出泪来。
这一哭梨花带雨,当真惹人心疼。
元襄只觉心头火浇熄几分,开口时话音少了些戾气:“怕什么,这刀子又不是给你准备的。”
说完,他腕子一动,锋利的刀尖徐徐划裂她的衣缕,从上到下,一直开到她的腹处。露出的肌肤如玉白皙,错落分布着刺眼的红痕,尤其集中在心口处。
那是受过疼爱的痕-迹。
回想到春宴上窥到的恼人景致,元襄紧握匕首,骨节泛起森森白意,讥笑道:“真荡。”
顾菁菁噤口不言,生怕再惹恼他。
当他扔掉匕首碰触她时,她如梦方醒,双手攥紧他的腕子,颤声提醒道:“王爷应当知道,菁菁已经侍寝了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元襄读出她眼里的回拒之意,覆在她身前手完全不顾她的阻拦,作乱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“不过侍寝几次,难不成还想为他守身?”
“不是……”顾菁菁的小脸愈发臊粉,“王爷好洁,菁菁不干净了,不配服侍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她已被元襄打横抱起,直接扔进了香榻堆叠的被褥中。
屋内灯影温柔,元襄微微抬头,皮肉下的喉结缓慢一滚,扯开圆领衣襟,漏出内里雪白的中衣,勃勃欲-念不言而明,充满了泠冽的攻击性。
脑中纵横交错的光影让他混乱不堪,底线和原则在一刻尽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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