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宫中吗,怎么又来了我这儿?又比如说顾兔兄你把我瞒得这么惨,是想要闹哪样?
但他询问的话语在喉头犹豫,到最后问出的却是另一桩事:“……那只兔子呢?”
这问题其实没头没尾的突兀,但柳戟月显然明白他话中所指,摇了摇头:“那年先帝崩逝,宫中变动,宫人疏于照顾,自是轻易没了。”
楚栖微微张了张口,竟是他一走,那小玉兔也没留下吗。
“不过兔子本就活不长久,若是能活到现在,倒算奇迹了。”他帮着解释道,“但繁殖力却不错,说不定后代还在宫里哪个角落活着呢……”
他本想借此话劝慰,谁知柳戟月听见,非但没有舒展眉眼,反倒神色一凛。
“不会了,它们一只也没剩下。”柳戟月漫不经心地眯了眯眼睛,轻声补充道,“先帝逝后,宫闱里死的人比兔子还多。”
楚栖怔怔地看着他。
他其实猜得到,楚静忠送他北上后,京中的风波一点也不比他在外头遇到的纷乱少,只是更多的是深海之下的漩涡,看似风平浪静,实则早已波涛汹涌,能将人吞得尸骨不存。
柳戟月在这样的风波中存活下来,说是摄政王的傀儡也好,说是无实权的虚影也罢,他都经历过剧变动荡,并当了十余年的九五之尊。
生杀、血污、冰冷,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,他见过很多。
——又甚至启口亲批。
楚栖蓦然觉得手心有一丝凉意,但他眨了眨眼后,面前的皇帝却仍露出了一番温柔的神色。
这让他忍不住问道:“那……顾兔的‘兔’,是那只小玉兔吗?”
“嗯……”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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