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也不算太亏,便忍下了。可现如今,敬王正悄没声要将臣往绝路上逼,而陛下……也准备弃臣而去了?”
楚栖恍然明悟,原来这便是那日离开风光楼时柳戟月告诫罗冀“不要太贪心”的意思。可他又觉得好笑,罗冀说这话的口吻,不像是臣子对君主,反倒像个在讨价还价的商人,而皇帝竟还要两头讨好。
柳戟月劝慰道:“自是不会。罗卿父子乃一代忠良,为朕解决过无数烦恼,敬王嚣张跋扈,视皇权为无物,朕受制于他已久,还是太尉来了才令他气焰稍减。朕若将太尉视为棋子,仅凭丞相一人,怎能斗得过他?”
楚栖:“……”
楚栖听得满头雾水,一会儿觉得有点道理,他都快信了,可一会儿想到柳戟月之前种种,他又觉得不可能这么单纯。
罗冀的笑意却从眼底攀爬了上来,但他使了个眼神,黑甲卫兵的包围圈反而愈加缩小。
柳戟月颤了颤身子,强自镇定下来,喘息道:“卿这是自己在往绝路上走!”
“万岁别担心,”罗冀道,“臣本来准备摸黑潜进来,和万岁共谋大计的,没有逼宫的意思。谁曾想手下坏事,露了点风声,而那些守卫自作聪明,点了火,想借走水之势向宫墙外通传,这才闹得这般大,惊扰到了许多人,是臣不对。”
柳戟月脸色缓和了些:“若是如此,到时候羽林卫进来,也能有个说法解释……”
“是啊,臣与敬王不同,绝无二心。所以……万岁可放心将诸事交与臣。”罗冀大步逼近,眼神似毒蛇狠辣,“敬王可有权长居摘星宫太微殿,臣也可住得;敬王可暂代国事,臣亦可帮得。他手下兵力不过北方的一支亲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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