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楚栖不动声色地拍开他脑袋,嘴唇翕动,压低声音传到明遥的耳朵里,“不是好人你来夜逛这么多次?”
明遥支支吾吾地说:“这不也是和酒舫里的人打交道多了才晓得的嘛,我听说他早年发家时,很多美人都是坑蒙拐骗、强买强卖来的,因为舟舫流动,所以很难逮到人,近些年固定场地才从良了呢!”
楚栖道:“小明,你要再贴着我,我不介意人家重操旧业,这就把你卖了换钱。”
明遥缩了缩脑袋,却仍旧抱着他胳膊不放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不是什么销金窟而是食人窟。
但走是不可能走的,楚栖在心里琢磨,柳戟月信中所言只有地点,并未交待人物与时辰,所以他便只能抱着“我不就山,山来就我”的心态,大张旗鼓地晃悠了一阵,再单独点个雅间,等着知道消息的人自己送上门。如今一来来俩,明遥必不可能是什么他期待的接头对象了,那剩下的一个便极有可能。
他悄然打量彭永彦,三四十岁年纪,长得周正,面含笑意,蓄了条仙风道骨的胡须,既没匪气也没铜臭,更别提脂粉味和儒酸态了,不像是个开连锁妓馆的皮条客,说是出门左转上山入观的道士都有人信,当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不过这倒不是最令他吃惊的,最让他意外的是,三级观察术给他的系统评分中,彭永彦的武力值和知名度也不低,更不像是个普通商人了。
所以说,莫非这位是柳戟月私下联络的势力?利用他常年走水路之便,暗中传递消息给旁人,要他们赶紧给楚静忠施压?
楚栖越想越觉得靠谱,但稍微回过神来,第一反应还不是自己身份尴尬,而是微妙——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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