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量,既揪心着那剩余寿命,又奇怪那接风宴会。
但等他回过神时,伺候的一应人忽然齐齐行了礼,低着头退下了。
楚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脊背不由僵了僵。
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,十分冰凉,还带着水汽,却触感清晰。它缓慢地滑过他的肩胛、锁骨,像在描摹什么珍贵的宝物。
“陛、陛下……”
楚栖轻声开口,想偏过头去,一根手指却搭在他的侧脸上,示意他不要转头。
热气升腾的白雾之中,楚栖只能用余光看到柳戟月的半个身影,他似乎也去沐了浴,换了身衣物。
楚栖脑内突然警铃大作。
当冰凉的触感顺着浴水下滑,落到他胸膛上的柔软处时,楚栖浑身一激灵,险些跳起来,却又被身后的人按下。
柳戟月贴在他耳边,低沉吐息:“爱卿,朕救了你一命,是也不是?”
你刚才分明不是这种反应的!
楚栖没再轻易动弹,身体却微微战栗,“……嗯。”
“怎么救的?”
“……碧梧,就是滕梧,他念出了那段话,某种意义上为我续了命。”
“而为你续命的人受了伤,你也会受到反噬?”
“是。”
身后的人低笑出声:“除了他们受伤,还会因为什么事连累到你吗?”
指尖打着圈儿的搓揉让楚栖呼吸不由加重,他觉得自己在这细密的挑逗中都有些丧失原则,只能哑着声音道:“不能……长时间离我太远。”
“长时间是指多长?”
“……唔……几个月吧。”
“好。”柳戟
第131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