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了奶黄包吗?他甚至从中感觉到王府大家庭的一丝温暖,究竟这一天里发生了什么?
他勉力抬起头,对上敬王满目厉色的眼睛,又听柳戟月缓缓道:“敬王,你这是做什么?莫非是想在这时候……逼宫了?那也应该拿刀架在朕的脖子上。”
“我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,你会慌吗?你该开心死了。”楚静忠冷笑了一声,缓缓抬起了手掌,似乎只要他一压手,楚栖就会人头落地。
柳戟月却笑了:“敬王,你过去教过朕,拿他人性命威胁是最跌份的一种,此后将再无威信可言,御下困难。怎么今日连你也走到这地步了?更何况……你又能威胁得了谁?”
“你疑心是朕在背后捣鬼,恨透了朕,可朕被你严防死守,连这偌大皇宫都出不去,生死也任你摆布。更别提楚栖了,他什么都不知道……手起刀落之后,你又是想看见什么呢?”
他蓦然提高了声音,句句狠毒至极:“楚静忠,是不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忍辱负重、冷心藏情、汲汲营营了一生的计谋到头来完全成了个笑话,所以愤恨至极,才恨不得找人陪葬?呵……只一个楚栖哪儿够你泄愤,还不如拿这天下!”
楚静忠喉中发出嘶哑的低吼:“留你到今日才是个笑话!”
他的神态也刺激到了手下亲卫,个个身躯紧绷,凝神屏息,殿内气氛似成了团一点即燃的炸.药。
颈后的寒凉深刻地从皮肤蔓延到骨子里,楚栖的所有感官全都集中在那一点上,仿佛下一刻就感受不到头身相连的存在。但奇怪的是,即便是在这种极度紧张的生死一瞬,他竟也不是十分害怕。
或许是他认为楚静忠的举动毫无前兆、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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