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王只要坚守下去,又或者派死士去试着找出怪物的弱点,哪可能会这么轻易的……战死……除非——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……他是自己去送死。”楚栖深吸一口气,慢慢说出了自己的猜测。
柳戟月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:“莫非爱卿觉得,敬王会是个认为只要自己死了,这场争端就会结束,西宛会退兵、军民会幸存、天下会得以太平,而他就会去送死的一个人?哈,听起来不仅挺天真,而且还挺高尚的。”
楚栖憋了一股气,道:“敬王是怎样的人,我是不熟,也不清楚,但陛下自称与他为敌多年,也许能猜到一二,愿闻其详。”
柳戟月没有给出第二种解释,他只是看着楚栖的眼睛,似乎想从中看出能令自己安心、温暖的力量。
他轻声道:“他如何会不乐意呢?死在战场上对他来说已经是最体面的死法了,若是再拖下去……”
他贴近楚栖,声音分明是柔和的,眼神却十分冷冽:“何况,爱卿也太高看敬王了,朕说过,只要他愿意出征,此战必死无疑,哪有什么主动送死一说。”
楚栖却死死盯着柳戟月,寸步不让:“凌飞渡只是单纯的割首回禀吗?若敬王险胜,却重伤垂危,他会帮陛下补了那一刀吗?还有,同去之人难道就凌飞渡一个吗?其余人中会否有人明为士兵、暗为内应,帮着西宛、帮着陛下达成目的!”
柳戟月猝然抬首,恍惚地看着他,仿佛不敢相信他在说些什么。
他慢慢直起身,退后了一步,语气中既显犹疑又像讥讽:“……爱卿是要在这个时候,为楚静忠鸣不平?”
楚栖摇了摇头,他想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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