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什么牺牲。
但这个的前提是与他通过气、支过声。
然而现在并没有。自除夕那日对峙之后,他再未见到柳戟月,而只是一直在勾陈殿中远远看着官员往来,听闻外边处置敬王势力的消息,再一晃眼,自己也进来了。
但若是追溯从前,他倒是记得柳戟月信誓旦旦说过不会害他,将会护他的话。他脑子里的记忆十分清晰,那时的情动景象仿佛仍在眼前,于是安抚下了他绝大部分的怨气。
至于安抚不住的那部分,就表现在“闹绝食”上了。
一方面他是真的没胃口,另一方面则是想看看,皇帝到底是几个意思。
要是他听闻了狱卒通报,很快派人来知会一声,那也就罢了,楚栖权当是自己瞎想,马上如释重负。但要是……始终没有回音,盘桓在他脑海中的隐忧恐怕又会不自主地蹦出来。
他也不想这般多疑惶恐,郁郁不乐,显得他们之间的信任摇摇欲坠。但甜言蜜语是在昨日,眼前的状况可是在当下,柳戟月又分明是一副将大事埋在心底,半点不披露给他的模样,楚栖实在胸闷,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。
而所谓最坏的打算,自然就是……楚栖盯着前方杂乱的稻草,心绪也如那堆草谷一般凌乱,愣是再不能接着想下去了。
初五清早,他忽然听见远处狱卒客气的交谈声,似是有什么人来了,这一层里只关了他一个,楚栖瞬间打起精神,不多久,狱卒便打开了牢房,领着两人进来,嘴上道:“明公子,只能探视一小会儿。”
来人正是明遥,而另一人垂头掩面,相当低调,竟是柴斌。
虽说非是柳戟月,但楚栖心头的阴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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