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他记得,几日前柳戟月在他耳边轻喃的一句话……
——别担心,他只会……为你作嫁衣裳。
楚栖蓦然回神,心跳得咚咚直响,他紧紧抓住明遥的手腕:“他让你暗中送我离开,是要去到什么地方?”
明遥一怔,进而断续道:“是、是……我也不大清楚,但听意思,陛下似乎对敬王府叛逃那些人的行踪也了如指掌,许是会将栖哥哥推到他们身边。”
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楚栖意料,却又在情理之中,皇帝不需要同那些人打好商量,楚栖明面上的身份仍是敬王世子,若是在逃亡途中被吴照伦等人撞见,他们肯定不会撒手不管,甚至还会豁出命来相救。如此一来甚至不需要另行安排,反倒成了灯下黑,以后反转也有说辞。
须臾之间,楚栖已经想过数个来回,他拉过柴斌,开始换身上的衣服:“我将你我容貌暂变,我出去办些事,委屈你在此呆一阵。”
柴斌二话不说:“主人,你走以后,就别再回来了。”
楚栖瞪他:“都说了皇上并不想杀我,我一定得处理好此事,免得他……”他声音渐渐低了,世间这么多人,也许唯有他听见过柳戟月心底的声音。纵使他此番作为处处像是要把自己推远,然后一人独自谋划,但楚栖却很清楚,若是他真跑了,柳戟月才是要发疯。
他迅速利用洗髓术与置换术,将他与柴斌的容貌、身量改变,再更换了二人的衣物,因此次是越狱,不比之前只是逃出王府,他各项数据都把握得更为精准,光看模样,熟人也根本无从分辨。
柴斌虽是一回生二回熟,但这种超乎想象的事情又一次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有些哆嗦
第166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