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失态了。
昭华好似没能听明白,她无助地看向柳戟月:“……皇兄?”
皇帝看了眼昭华,又觑向她身旁同样从屏风后出来的男人,缓缓坐正了:“倒是朕想的简单了,原来彭老板闯宫,并不是为了私会太后,而是想着暗度陈仓,将公主掳走啊?”
那人穿着宫内宦官的衣物,胡须剃了,脸上经过修整,躬背曲腰,原先仙风道骨的气质荡然无存,即便是夜河酒舫的鸨母恐怕也不容易认出来。而柳戟月一语道破他身份,并不是因为曾经见过或是熟稔至此,而是观其模样兼之猜测。
柳戟月幼时寄住在娴妃宫中,自然清楚她对先帝的冷淡态度,所以很早便猜测过她心中会否有人,而直到三年前明遥告知他太后借他之手向外递信物时,才真正确认了那人身份,当下着手命人暗中调查彭永彦,为的也是有一日能有所用。
而那日碧梧从巫族手下逃脱,坠入河中,进而被彭永彦的人救下,也是既有巧合也有谋划,事后彭永彦即便升起疑窦,也首先会在意明遥,继而怀疑背后是楚静娴的意思,便只管做事,不会想得更深。
所以他虽未与皇帝见过,却也暗中被支使过了。
彭永彦见皇帝竟认识他,倒也不觉得奇怪,只轻声道:“宫中侍卫自是厉害,特别是几个身着黛青、蒙面使链之人,没能躲过他们的搜查,是我学艺不精,甘愿受死。”
楚静娴冷着脸飞快道:“是哀家央他将昭华带出宫的,要杀,连哀家一块杀了。”
昭华不明状况,却也知道这是何等大罪,当即跪下求饶:“皇兄,我没走,也没想走,只是母后一时糊涂,大婚在即,我这边是见不得血的。皇
第170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