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霎时一惊:“你……你这又是为了什么?”
明遥苦笑道:“自然是为了我自己的私心。我与彭老板交谈过多次,稍微了解到一些他的人脉。彭老板偶尔有船南下办事,如果能得他帮助,这一路自然顺利许多。但我与他虽有交情,骤然提出这份要求,他也不一定会答应,于是我知他牵挂宫中那人,便故意诉说她如今的焦急境遇,彭老板果然无法忽视,我再主动拿出保他行动成功的通行凭证,他反而更愿意帮我许多。”
楚栖哑然无言,一时不知说些什么,但若真要劈头怪罪,似乎也轮不到他来指责,便只好试探地看了眼段之慎。
段之慎稍加抿唇,表情倒不怎意外,似是明遥早将真相告知于他,只淡然道:“他心里自有分寸,一旦认准的事情,过再久也不会回头,我只需要遵从他的嘱托,将你们送往南慕就行了,再之后的事情我会去处理的。”
楚栖不知段之慎与他母舅之间的感情如何,但就之前那次碰面来看,至少不差,若彭永彦真的因此在宫中丧命,楚栖担忧他会否对明遥、太后乃至皇帝怀有怨恨。
他只好安慰道:“彭老板在宫中有位熟识,权柄不低,即便被发现,多半也会保下他,何况陛下不是好杀之人,若有缘由,或许也会放他一马。”说到这里,楚栖都快把自己说服了,甚至略微笑了笑,“你先不要太过担心,彭老板也不傻,不会自寻死路的。”
段之慎静静听着,反而抬眸,略显诧异地看着他:“世子,你昏迷刚醒,为何并不奇疑眼下自身的情况,反倒对我这边多加关注?”
诚然,当一个人昏睡数日后发现事态大变,理应最在意自己身边的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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