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便认出了明雅的身份,瞳孔瞬时一缩,不过良好的素养让他不多妄言,依旧态度恭敬地给楚栖倒了杯茶。
楚栖并不客气,摩挲着茶盅,良久道:“你没有看错,那是明遥的姐姐,所以你看,陛下向来通情达理。”
吴照伦虚伪地勾了勾唇。
“你帮敬王办事多久了?”
“三十多年了。”
“知道多少?”
吴照伦没有说话,只是平静地看着楚栖,紧接着瞟了眼东方,然后轻轻摇了摇头。
楚栖明白,他这是什么都知道了。
楚栖淡淡挑眉,不禁有些好奇,吴照伦的每声“世子”都是怀着什么心情在喊的,又如何看待那场真正弑父屠子的争权。
……不过他转念一想,也许在这些人眼里,关乎到皇权时实在再正常不过了吧。
他数了数吴照伦手下的人数,还剩不到十人,绝无可能做报仇想,便问道:“接下去你们准备怎样?”
吴照伦并没有隐瞒的意思:“往南慕去。已有几人先行去疏通打探了,等他们消息传来再决定动身。”
楚栖一听,心中微动,若吴照伦那边已经打点好了,他们或许也能提早行动,只是心底又有一丝奇疑:“敬王在北边更有威望与势力,安排退路时却选择南下,是摸准了要反其道而行之吗?”
吴照伦笑了笑,一夜苍老的面容上添了一份怀念:“世子,你有所不知,王爷本就是抚州人士。”
楚栖霎时愕然,这他确实从未听闻。楚静忠多年前担任镇北将军,在北地无人不晓,大批人脉与渠道都铺设在北方,很少掺和南边的事儿,朝中及府内也从无人提起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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