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婿,岂容你一介外人认作父兄?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
众人皆是一愣,就连柳戟月也一时没能反应,在所有人的印象中,昭华公主调皮娇纵、天真烂漫,总是乐呵呵笑盈盈的,从来不见她发大火,宫人犯了错也只是小孩似的给些小惩小戒,这还是第一次见她语气极重,更何况是对于无人敢置喙的成秋拾。
成秋拾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,他紧捏着星连的胳膊肉,已被制成傻子的星连不会主动开口,只无意识地发出痛苦的“啊啊”声。
他眯着眼睛,也不去管昭华,只问柳戟月:“陛下觉得呢?”
柳戟月沉默片刻,看了眼放完狠话后死死撑着案台,不想让自己的气势减弱,却被不由自主颤抖的胳膊出卖的妹妹,轻叹了一声:“吉时已到,不要耽搁了。大婚之夜,哪儿有三人同寝的道理?朕理解国师在乎皇子安危,寸步不想离,但身居宫中,还有朕的暗卫保护,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微微侧首,三个青黎卫便不知从何处落到了他们身边。
成秋拾咂着嘴,目光冰冷地放开了滕枫,直接起身离席。
非要坚持的话,柳戟月自然不可能拿他怎样,但同样,他也无非只能以言语刺激昭华公主,看她气绝跳脚。他们当然不会就此撕破脸,却会闹得更加不愉快,加剧决裂的速度。
所以成秋拾决定后退一步。
然而这并非是他心胸宽广,相反,成秋拾深深记住了这一步后退,有朝一日,他要柳戟月付出更惨痛的代价。
五日后,有两道消息同时传来。
其一是南慕集兵布阵,由太子领军,大军向东承边境抚州进发的讯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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