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沉默片刻,不知该如何接话,只好将目光投向了面无表情的萧凝。
她自那一瞬的爆发之后就不再表露情绪,身份很快从一位伤心的母亲转换回了南慕的君主,只有紧握起青筋的手背展露出她内心的痛恨。
“戕害君主,是为不忠;非战行刺,是为不义;徒起兵戎,是为不仁;此等不忠不仁不义之徒,我南慕必与他势不两立!”萧凝的眼神犹似寒冰,“楚卿,你非南慕之人,朕无法授你军职。但若你能设计劫杀成秋拾,将他捉拿归来——无论生死,朕必将倾尽全力,为你的一切行动提供最大帮助。”
奖赏听起来虽然盛大,但楚栖心里清楚,萧凝承诺的也仅限于搜寻圣物罢了,而他已经悄然将其把控在手中,不再需要南慕的协力。但他依旧颔首接受了这个提议,成秋拾对他来说是一个必须要除掉的隐患,他们之间的关系几乎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,既然萧凝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,那联手也是自然的。
只是倘若放在往常,萧凝并不会跳过亭素却反而来利诱、恳请他相助,正是因为她对亭素的失望透顶,才让楚栖有了更多的后援、更直接的面对、更迅速迎来终结的机会——
与此同时,承宛军营。
精心培育多年的猎手死了,成秋拾发了一早上的怒,此前给他下马威的将领得知他夜里独自偷袭敌营,气得嘴唇发紫,指着他的鼻子唾骂了几十句腌臜话,成秋拾也被激得更加疯魔,险些不管不顾先打起来,场面反而比南慕还混乱。
承国将领有够崩溃,他们无人想真与南慕大动干戈,昨日才商议好的对策也是以敌不动我不动、和缓谈判为先,但成秋拾的肆意妄为一来没有与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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