奖。弗恩低垂下头,他忽然有点后悔了,早知道是这样的小骚乱,那时或许就应该听卡列的。
他现在做得这些,怕是依旧无法挽回自己在母亲心中的评价。
怎么办?他真的会一辈子被遗忘在灰塔里吗?
恍惚之中,弗恩忽然想起在私铸金币事发前,有一名名老贵族曾经向他演示过的逼宫方案。
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到了「万不得已」的时候了。
这个刹时,雷鸣轰响震耳,枝丫般的雷电从窗外闪过,弗恩视野里猛得一片亮白。没有任何的征兆,春天的第一场雨就这样到来了。
真是糟糕的预感。弗恩的脸色有些泛白,他绝对不是个有足够魄力的人。
有的事仅仅想想,就足以让他全身战栗了。
灰墙外,奴隶场。
队长说在他发出进攻信号前,所有人必须守卫住这幢建筑,抵御搜捕队接下来的进攻。华德脸色沉重地走向自己的同伴们。
抵御进攻?我们不是要撤退吗?有人发问。
凯森临走之前是这样命令的。华德说。
队他去哪里了?这个时候。华纳忽然抬起了头。
不知道,他没有告诉我。华德摇摇头,接下来,由我部署接下来的作战安排。铃兰,你先将其他的人待去相对安全的楼上房间
华纳独自一人坐在墙边的角落里,直到现在,他的背部还在隐隐作痛。
那个自私的家伙现在离开不会是抛弃他们,自己逃跑了吧。
出于心里那口对男人还未消散的怨气,他刚刚差点就将这样过分的话脱口而出了。
结果话到嘴边他最终还是没能说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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