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庇佑了他。
砰的一声,关着门的房间里传出了什么东西落地的响声。
怎么回事?卡丽听到声音立刻推开门,神情萎靡的少年半卧在床上,右手像抖筛子一样颤动不停。
你已经醒了?我可怜的孩子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?卡丽俯下身子,轻声询问。
我的手帕克的声音沙哑。
我瞧瞧,你的手怎么了?卡丽坐在床边,轻轻触碰帕克的手臂。
希恩站在门口,弯腰捡起滚落到地上的圆筒陶杯。
我无法控制它帕克紧盯着自己的手,声音也跟着颤抖。
情绪不要激动。卡丽按压着帕克纤细的手臂,手臂震颤是因为你的肩胛骨受了很严重的伤,虽然现在外表看已经治愈好了,但内部还是存在受损。来,尽量让自己放轻松。
帕克无法让自己放轻松,可是那些画面都清晰地刻在他的脑子里,挥之不去。
那个握着枪的巡逻军官,血泊里躺着的尸体,皮肉被射穿的疼痛
还有,他养父望过来的那张脸
呕帕克眼眶发红,用另一只手紧捂住嘴,强烈的恶心感从他的胸口翻涌而起。
帕克阖上了眼睛,额头开始出汗,想要呕吐的欲望一波又一波的上涌。
然而他已经快两天没进食了,胃里什么也没有,嘴里半天只吐出了苦味的汁液。
没事了,帕克。一切都已经过去了。有人拍着他的后背,声音温和有力,你现在很安全,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了。
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,帕克的眼泪忍不住流下。他紧紧抱住眼前的人,害怕不安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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