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母亲表达一点歉意。
加加鲁微微出神,喃喃自语,那天在树林里她向我搭话的时候,我不该掉头就跑的。
您的心性太脆弱了,总是喜欢将过错归结在自己的身上。
巴尔格特走到少年身边坐下,我一直教导您,您是独一无二的存在,可您总是忘记这一点。
因为大家都是独一无二的。我就是这样敏感的人,无法成为您心目中擅于杀伐决断的君王。
加加鲁笑的苦涩,毕竟我连每只见过的鸟都能分得清清楚楚,哪有魄力做出让大家搏命的决定。
巴尔格特再次沉默了,他看着加加鲁长大,甚至比少年更了解自己。
这个背负着王命、继承着王血的孩子什么都好,唯一的缺点就是长了颗如花苞般柔软的心。
那您为什么又独自去唤醒王血了呢?巴尔格特望着少年有些头疼,您不是一直很抗拒吗?
因为我没退路了啊。凯森说,他不要成为王。加加鲁耸了耸肩,他不做的话,就只能是我了。当然,我是不会随便使用王血的能力的。
巴尔格特耳廓两侧一下一下跳着,好歹是万民之上、尊贵无比的王位在少年嘴里倒成了推卸不掉只能接受的麻烦。
他生气又无奈,精心培育的树苗就是不按着自己想要方向长,他又能有什么办法,总不能连根拔起,重新再种一遍。
而且能活久点是好事,就算用来数鸟也不错。加加鲁咧开嘴,似乎是被自己的话逗笑了。
真是和你父亲一模一样。木色的拐杖敲在了加加鲁的头上,巴尔格特摇摇晃晃站起来,似乎是不想搭理眼前这个没野心的傻小子了。
兽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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