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裴云潇暗示道。
许荣稍稍放了些心,可一想父亲病重,姑姑和大哥不知何时勾结在了一起,心又提了起来。
父亲病重,就意味着许家势力的更迭,这么大的事他竟连风声都没有听到,可想而知,是许姿和许牧联手瞒了他!
好哇,许姿这个两面三刀的贱.人!许荣暗恨不已。
“张兄,许家私盐的来源与家父无关,你尽可放心。家父病重,我一时心急如焚,便不奉陪了,告辞!”许荣匆忙施了一礼,便带着属下离开了。
只等许荣出了酒楼,策马急奔而走,裴云潇才终于沉下脸色。
“好个裴氏旁支!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若不是许荣说出,我查了半天,查到裴家头上,岂不毁了我全盘计划!”裴云潇将酒杯重重磕在桌上。
“这些祖地的人,除了拖后腿,就没干过什么正事!”
“凡事应往好处想,许荣这一走,咱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拿到剩下六地的盐帮地标,许家这颗树,也就可以铲除了。”唐桁劝道。
裴云潇点点头:“也是,许姿和许荣只要入京,祖父那里立刻就会派人扣下。现在,我们得等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……”
正说着,房门被推开,锦和走进来,神色郑重。
“公子,圣上密旨已到柘州城外!”
裴云潇与唐桁相视大喜:“快,出城接旨!”
皇帝派来的乃是心腹内侍,裴云潇出京前曾有一面之缘。见他来,裴云潇便知京城的一切都已经部署好了。
之前裴云潇写给京城的两封密信,说的便是秘密看押鸿胪寺丞许大人,在不惊动何家的情况下,放出许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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