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裴瑫如今在朝堂中风格的变化也相照应。裴云潇猜测祖父的心思,他似乎已经满足了裴氏如今的荣华,只求稳住现状。
但这种心思,裴家的三位老爷都不赞同。他们的官职在朝中并不显赫,就是仗着裴家才沾了几分荣耀。所以他们激进而急迫,却从没反思过实际是他们自身能力不足的缘故。
“小七什么时候启程去吴州?”裴瑫收好棋子,询问道。
“回祖父,正在准备,估计就是下月初。”
“你是不是打算,把那个唐桁也带去?”裴瑫—zwnj;语就道破了裴云潇的算盘,裴云潇也不惊讶,祖父有祖父的情报来源,她和唐桁的事,瞒不过裴瑫。
“青山县有信儿传来,小七想不想知道,那个唐桁解试的名次?”裴瑫继续说道。
裴云潇笑祖父小孩心性,还玩儿这种把戏:“不用祖父卖关子,以兄长之能,必是高中解元的!”
“你倒是了解他。”裴瑫默认了,旋即又说:“这个孩子生性坚韧,又天资过人,但终究是长在那样的人家,难免心思复杂,让他到书院里沉淀沉淀,也是好事。”
“你和他,年纪都还小,贸然入仕,不懂收敛,便易被摧折。老夫见了太多这样的例子,世家也好,寒门也罢,皆是年轻不谙世故,当初无论多么意气风发,最后都是遗憾退场。”
“小七,你打小心思就稳重,做事有度。祖父希望你此去能锤炼心性与意志,将来这潼阳裴氏还能不能代代簪缨,金玉满堂,就要看你了。”
裴云潇心中大震,惊诧的看向裴瑫。原来在祖父心里,竟早做好了把裴家交到自己手上的准备。
她如今的所作
第5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