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首,老师,我有两句,想请诸位先生与同窗指教。”
“你说。”宋珏眼睛一亮。
唐桁可是他这么多年来受过的寒门中最有天赋的学生,可以说,他对他寄予着厚望!
“刚刚逸飞师兄的前两句为:不并百花丛,无名对霜风。学生则接
沉睡经春夏,
一醒遍山红。”
诗句落地,郑伯焉和宋珏不由自主地对视一眼。
唐桁此句,接得不可谓不妙,甚至将裴云潇原句的意境更上一层。
诗如其人,映射心境。唐桁短短两句十个字,胸中傲然之气已显。
裴云潇也是一脸的惊喜和激赏。
唐桁接续的这两句,仿佛就是他自己人生的写照。寒门农家子,身世悲苦,沉寂多年,厚积薄发,一醒惊天下!
五个组的比试正式结束,裴云潇的“北”字组毫无意外地拿到了魁首,唐桁“中”字组得了第二。
眼看黄昏将至,郑伯焉招呼着众人下山返程。
回程的时候,马车并没有按原路返回,而是依照着郑伯焉的意思绕道吴州城外的村庄。
看样子,郑伯焉依旧还坚持着要在书院推行农学的观念。
马车途径田垄旁,满目尽是干涸开裂的田地,还有枯死的麦秆。
一众学子的脸色都不由得变了,就连平日里不怎么喜欢上农学课的人,也都愣怔地看着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告诉我,你们看到了什么?”
郑伯焉的声音从车外传来:“见惯了吴州城的夜夜笙歌,习惯了平日里的衣食富足,沉湎于同学间的鸡毛蒜皮……何为天下之任?何为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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