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认真:“我本不该干涉你的私事,也知道这样会让你觉得冒犯……”
“但我确实觉得赵希哲的行为不太妥当,而怕就怕,等到潇弟发现不对的时候,已经无法摆脱他了。”
裴云潇被唐桁的说法吓了一跳。她第一时间没有去反驳,而是细细思索起来与赵希哲日常的相处。
也许是赵希哲表现的实在太像个不成熟且幼稚单纯的孩子心性,所以她竟也在无意中一步步地让赵希哲压缩他们的社交距离。甚至有时候,那个距离连唐桁和韩少祯都不曾逾越过。
裴云潇蓦然就想到了现代心理学中的一些事例,赵希哲的有些做法,确实显示出极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,而这正是自己所不能忍受的。
想到唐桁的话,裴云潇后背冒出一身冷汗。她竟然真的就这么容易地放松了对赵希哲的警惕,这太可怕了。
“兄长说的我记住了,我会格外注意的。”
“我想先试试,看看能不能与永年好好沟通,毕竟这或许只是他不常与人结交造成的。如果他能有所改变,我们不能轻易失去这样的朋友。但如果他不能,我也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唐桁答应了。
难怪连郑伯焉和宋珏都对裴云潇赞不绝口,这般智慧、冷静、理性与气度,不是常人能修炼到家的。
“走吧,前面就是枣子庄了。”唐桁指指不远处的村落。
已是黄昏,村中却只飘起零星的炊烟。一路踏雪步入村中,车轮在地上滚出长长的车辙,竟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。
“这村子想必日子不好过。”唐桁看到路旁檐破墙颓的农屋,多少明白了些。
“遇不到人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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