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脑中数据库里发现的罢了。
可为了取信于人,让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不起疑,真难为唐桁还特意写出了这一本书册,竟还找人专门作了旧。
裴云潇真想让唐桁以后不用这么麻烦,直说就行。反正他说什么自己都会全力支持的。
“兄长一定要这时去吗?不能再等等?”
她是想随他一起走的,可偏偏蒋颐谦和梁、王二府之事已箭在弦上。
“现在去,便能赶在春种时回来。潇弟还是当以吴州之事为重。”唐桁劝道。
“好吧。那兄长何时出发?”
“大年初一,一早就走。”
裴云潇更觉失落:“大年初一我要上公堂,恐怕不能相送兄长了,便提前祝兄长一路顺风,务必保重!”
除夕夜,王府。
正堂中坐满了王家嫡支的宗老长辈,一个穿着华贵的妇人哭哭啼啼,一边偷眼瞧着座中的老夫人。
堂中跪着一个青衫男子,正是蒋颐谦。
“堂姑祖母,您可一定得给我做主啊!我嫁给这姓蒋的三年,替他们蒋家生儿育女,可到头来,他就是这么待我的!”哭泣的正是蒋颐谦现在的夫人,王家的旁支庶女,王氏。
王家老夫人被她哭得头疼,王家大老爷又在京城做官,她只得给二老爷使眼色,让他主理此事。
“蒋颐谦,你好大的胆子!”王二老爷一拍桌子。
按理说,一个旁支庶女的婚事跟他八竿子打不着,都是他们旁支自己的事。
何况嫁的是个一穷二白,只有一张脸的穷小子,他犯不着如何。
可蒋颐谦犯得错有些过分了,更重要的是
第94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