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老嬷嬷就跟厨房的丫环咬起了耳朵。
“夫人说的果然不错,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贱蹄子!五爷才离京多久?这就勾搭上裴七公子了。”
“要说这裴七公子也真是不挑,那么多千金小姐排着队想进裴家的门,他怎么偏就瞧上五爷的人了!”
“没有吧……”厨房丫头歪着头回想:“我瞧着七公子挺有礼的,每次来都在外间坐着,就算是问话,也站在门口问,都不进去的……”
“小丫头片子一个,你懂什么!”老嬷嬷啐了一口吐沫:“没瞧见那贱蹄子的眼睛跟钩子一样,都挂在裴七公子身上了?”
“就拿今个儿的事儿,那贱.人装着没站稳,就朝着七公子身上倒。七公子也不避着些,上手就抱上了,我呸!”
老嬷嬷越说越气愤:“你先在这里守着,我得回府里,给夫人好好说道说道这事儿!”
随州兵营。
营帐的帘子刚被掀开一个角,唐桁放下手中推演沙盘的旗子,就迎了过去。
“子宽!”进来的,正是风尘仆仆的韩少祯。
“容庆!”唐桁走过去,两人久别重逢,自是激动不已。
“前几天我听刺史大人和大将军说起有人带了近百匹马入随州,然后就收到了你的信,我一猜那买马的就是你!财大气粗!”唐桁笑道。
“那是,也不瞧瞧我韩少祯是何许人!有我出马,什么马买不来!”韩少祯大言不惭地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“这只是第一批,后面还会陆续到一批,到时我都给你送来。”
唐桁听到越发震惊了:“这么大批量的马匹,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对于私人来说,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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