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毫无战斗力的人。”
池渊这才知道唐桁竟在须臾之间就思考了这么多, 不禁暗自佩服。倒是他想多了, 还以为唐桁会在意留下嗜杀的污名。没想到唐桁明明是儒生出身,却并不在意这个。
“你真的觉得, 这个利野孥能起到作用吗?”池渊想了想,又提出一个问题。
唐桁不置可否:“我只是在他身上,看到了曾经的我。”
未来的事,谁又能说得准?
就像八年前, 他也不会想到,今时今日, 他会站在这里。
天快亮了。
唐桁和池渊待着士兵翻身上马, 利野孥和利野云兄妹被绑缚着,押在队伍中间。
他们的身后,是一片死寂的营帐,到处冒着火光和黑烟。
唐桁相信,边境线外的那两千兵马, 一定能望得见这边的景况。
战场,三十六计,风云诡谲,瞬息万变。
一切,才刚刚开始……
退守西北岗哨,唐桁给郭世宪快马传信,然后就从副将李栋那里得知了怀州的消息。
利野孥没有撒谎。怀州卫本以为突袭西北岗哨的骑兵是多么精湛的军队,铆足了劲儿,视死如归地出城迎敌。
结果,跟池渊一样,没打几下,人就降了。
怀州的主将摸不着头脑,又是惊喜,又是怀疑,便把消息往随州郭世宪、刘缶处,和李栋这里都送了一份,让他们严防羯颉的诈降诡计。
怀州主将倒没敢杀掉那一群俘虏,只把他们缴了械看管在怀州城外,等待着命令。
刘缶是随州刺史,而怀州作为随州辅城,怀州军政也在他的统管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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