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侯爵。
韩家已被韩少祯带着,全部转向经商。唐桁当然不介意,大手一挥,商户子也能入仕科举。
却不知今日韩少祯来找他做什么,捐钱?还是要钱?
捐钱可以,要钱嘛……唐桁暗想,得找个理由推脱过去。
韩少祯进到御书房,行礼叩拜一气呵成。已是天下首富的他,正是端的意气风发。
可偏偏唐桁看着不是滋味。
“容庆啊,你可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呐!”唐桁有点酸溜溜的。
月前,韩少祯刚刚成婚,新娘子不是别人,正是裴云潇身边的锦妙。
两人也是从小相识,后来裴云潇离京后,锦妙留下替她打理资产,两人日久生情,结成姻缘。
这却是让唐桁无比的羡慕嫉妒恨!
韩少祯一听这话,就知道唐桁的意思,笑道:“臣进来听闻国事繁复,陛下操劳不已,甚是不安。”
“今日面圣,细观之下,惊闻陛下龙体恐已有不适,更是惶恐。臣愿献上一剂药方,以解陛下心结。”
“朕没病。”唐桁不以为然。
“陛下还是看看臣的方子才好。”韩少祯从怀里掏出一个信笺。
唐桁眼尖,一下便认出了那信封上是裴云潇的字迹,心中猛地一提。
他与裴云潇的书信来往皆有独自渠道,怎的这次要让韩少祯来转交?
唐桁满心都是信的事,韩少祯反倒买起了关子。
“陛下,臣刚刚与西域谈妥了一桩香料买卖,臣想……”
唐桁懒得搭理他,催促着:“不就是宫中采买权吗?只要内务司确认无误,给你优先便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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