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,又回到了一开始的问题,“枝枝为什么割破手指给他抹血,而且他真的躺回去了。”
如此厉害的蛊虫,是怕血吗?
不应该啊。
那只能说明黎秩的血有问题。
黎秩没答话,他站在门前等了片刻,听到漆黑的房间里好一阵乒铃乓啷的杂乱声响,彻底安静后,才推开门走进去,萧涵亦步亦趋跟上。
黎秩第一时间找到烛台,烛火跃然照亮了房间,萧涵看清楚这个房间的第一眼,忍不住惊叹,这一地狼藉,满地扎的不是箭矢又是什么?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“孟见渝的房间。”黎秩端着烛台走向那一面机关墙。墙边有个很大的架子,正对着一张方桌,上面放得全是机关齿轮零件或暗器、兵器。
萧涵惊了一下,“我们来这里干什么?”他看着门前那一簇箭矢,止不住摇头感叹,“自己房间都设那么多机关,这是个什么怪胎啊。”
“他好像挺喜欢这些玩意的。”
黎秩将烛台放到桌上,闲闲跪坐在地,扒拉起那一桌零件。
萧涵挨着他坐下来,好奇道:“我们来这里做什么?”
黎秩拿起桌上的弓|弩打量片刻,装好边上的短箭,微眯起眼睛对准门口,嗓音轻飘飘地回答。
“报仇。”
……
三更过,九华山搜了半宿,也没能找出那两个盗剑的小贼,而且那两个小贼也没有偷走九斤剑,反而是灵堂那边出了事,这是声东击西。
六大门派的人也被惊动了,不过已无昨夜那么大的动静。
每夜都搜,是个人都会觉得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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