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解。”萧涵感慨道:“被最亲近信任的师兄欺骗,背叛,是最不可饶恕的,尤其是在当年,孟前辈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单纯少年。因为这件事,孟扬在你眼里已经是个十恶不赦的渣男,他对你造成的伤害不亚于负心。”
孟见渝静静看了萧涵好一会儿,看得萧涵背后发凉,他对黎秩说:“你的这位朋友,想象力很丰富。”
正常人应该夸赞他十来岁就能改良剑谱引来孟扬觊觎,是个天才才对。
黎秩将书信放回去,他没有找到任何线索,孟扬与人来往的书信都十分客气与疏离。他轻叹一声,似有共鸣一般,点头道:“他比较擅长做梦。”
萧涵张了张口,只能说:“我不是你的朋友。”他认真地看向孟见渝,纠正道:“我是枝枝的情人。”
孟见渝遂问黎秩:“你是断袖吗?”
黎秩摇头。他还小,没有兴趣谈感情,也不想浪费时间。
萧涵不服气,正要提醒黎秩他们定下的一月情侣合约,黎秩冷幽幽地说,“如果你连朋友都不想做的话,我不介意这世上多一个死人。”
萧涵:……总感觉黎秩好像找到盟友,有了底气一样。
黎秩问孟见渝,“刚才说到哪里,你似乎话里有话,你到时,孟扬的尸体已经凉透,是因为段崇和孟绾绾发现凶手之前他就已经死了吗?”
孟见渝的确有这样的暗示,“没有人亲眼看见魔教教主把九斤送进孟扬的胸膛里,他们只看到了结果,见到了一个自称是魔教教主的黑衣人。”
萧涵适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黎秩皱了皱眉,“你在怀疑谁?是九华山上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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