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。“江月楼告诉你的?”
黎秩垂下眼皮,当是默认了。
萧涵摇头失笑,“江月楼想太多了,我与四哥的关系没那么僵,他没困着我的家人,他也困不住我爹。我会帮他办事,其实也是自愿的。”
黎秩问:“为什么?”
萧涵指尖敲了敲桌面,似乎在想该怎么告诉黎秩,片刻后,说道:“这么说吧,镇南王有勾连外敌的嫌疑,而且这些年皇权一直不大稳定,四哥不仅忌惮镇南王,也忌惮很多人,包括我,但我其实没有什么野心。”
“真的。”萧涵生怕黎秩不信似的,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:“我过得好好的,没事去参与那些事做什么?我爹也是这么想的,他只想把烂摊子扔给我,带我娘出去游玩,他根本就不在意权势。奈何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都怪皇祖父分给我们家的遗产太过珍贵。”
黎秩道:“千机阁?”
“正是,他们都觉得得了皇祖父一手创建的千机阁,必然就是皇祖父认定的下任皇帝,从而怀疑了我爹几十年,哪怕早已换了几任帝皇。可我们要是把千机阁让出去了,我们自己也没办法自保了。”萧涵叹气道:“所以我只能向四哥示好,自愿为他办事。”
黎秩好奇道:“你们关系很好?”萧涵都喊摄政王四哥。
“以前还不错,自从新皇登基后就不太一样了。”萧涵无奈道:“但其实与定北王、镇南王相比,我们平阳王府实在是太平庸了,我们手中没有兵权,只有一个千机阁,四哥也明白其中道理,对我爹和我总比其他人亲近些。”
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千机阁,在萧涵口中似乎是累赘。
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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