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的少年冲他笑得格外可爱,看模样,他的年纪应当很小,最多不会超过十七、八岁。
黎秩怔了一下,这不是他认识的人,这也是个陌生的地方,不像客栈,应是江南寻常人家的小院,十分简洁,不过他昏过去前,不是在萧涵身边吗?萧涵人呢?等等……他的剑,长剑九斤不在手边,短剑七寸也不在……
黎秩心生戒备,“你是谁?”
少年道:“我叫燕八,是世子让我来照顾你的。”
黎秩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半信半疑地问:“你家世子呢?”
名为燕八的少年下床倒了杯水回来,送到黎秩嘴边。
黎秩浑身无力,仍强撑着扶着床头坐了起来,接过水自己喝。
燕八并不介意,坐回床沿,笑眯眯道:“世子出去了。世子说你得了风寒,请遍镇上的大夫都说脉象紊乱无从下药,三天里送了八回信催我赶来,结果我刚刚赶到,你这病就不药而愈了,我就说世子是在瞎担心。”
温水滑过干燥的嗓子,黎秩顿时舒适不少,听到燕八态度与燕七那样的恭敬与盲从截然不同,黎秩也拿不准要不要从他名字猜测他到底在萧涵身边是什么人了。他垂眸思索了下,嗓音还是很沙哑地问:“我睡了三天?”
燕八点点头,接过空了的水杯道:“是啊,世子说你怎么喊都喊不醒,偏偏镇上那些庸医又看不出来你到底得了什么病,他都快急死了。”
黎秩暗暗摸了一下手肘的伤,这几日必然常有人给他换药,他身上的包扎是新的,也已经感觉到布条下的肌肤已然结痂,不日就会痊愈。
没想到他这一睡就是三天,想到这三天足以发生很多意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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