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加快,性命垂危的啊!”
坐在床边看着萧涵演戏的黎秩:……
王帮主沉默半晌,“那,我再派人去请一位医女来?”
萧涵闻言倒没再继续作下去,还在袖中取出一张百两银票,往王帮主手里塞,“那此事就有劳王帮主了,你快去吧,我夫人等不了那么久!”
王帮主捏着那张崭新的银票,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。
那位被忽略的大夫却是轻哼出声,“若真是那么急,老夫倒是可以为夫人悬丝诊脉,否则再错过了夫人的急症,怕是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萧涵不由多看了眼那大夫,看他眼神清正,眼底却暗藏着几分怒意,想来是对他不满。而敢夸下海口悬丝诊脉,估计这位是有真材实料的。
他原还想让燕八回头假扮医女过来的,现在看来有点麻烦。
萧涵面上却是不显,只为难道:“老先生,我并没有轻视您的意思,只是我家夫人现下身体不适,心情也极为暴躁,她容不得外男与她同室。”
那大夫也不急,慢悠悠道:“既如此,老夫就在屋外,只待这位少爷将这线系在夫人腕上即可。”
说着,他身后的药童适时在药箱里取出一团白色丝线。
萧涵骑虎难下,绞尽脑汁想着应对之法。黎秩在屋中听到他沉默许久,不由摇头,换上虚弱的女声道:“夫君,我疼死了!既然那老先生如此能耐,你就快听他的将那线取来!”
萧涵回头望了眼屋内。
想来黎秩如此有信心,定是有应对之策,他便一脸着急的接过那柔软的丝线,掩上房门快步走到床边,边走,边用口型问:“这样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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