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会报答他,我想带他去我家看看,我那时也没告诉他我就是平阳王府的世子,不过他好像也不在意这些,只会盯着我练武。”
萧涵说着失笑,“好像是因为他也在练南华神剑,可我的进度比他快很多,他不喜欢被人超越,却还是从他爹那里拿到了全套心法给我。”
这还夸起了他自己?黎秩眼里略过一丝异色,撇嘴道:“哪有人夸人漂亮是说他像个姑娘一样的。”
萧涵摊手,“可是他真的很漂亮,我一开始以为他是个小姑娘。”
黎秩见他如此理直气壮,心口一哽,却只能暗暗咬牙切齿。
萧涵没继续说笑,“我这次来这里,才发现他的家人对他的死不闻不问,连一座小坟头都没立,这几天正好到了他的忌日,除了我好像也没人记得他了,我便上山给他立个衣冠冢,好叫他知道我不是忘恩负义之人。”
黎秩幽幽望着他半晌,最后只挤出来二字,“节哀。”
萧涵抬手搭上黎秩肩头,拉近二人距离,又笑道:“其实我也不确定他真的是我认识的小姜。枝枝你想啊,小姜是会功夫的,房子着火了他应该能逃出来才对,而且村里的人说他被烧得只剩下骨灰,连尸体都没有。”
萧涵问黎秩,“枝枝你说,死不见尸,岂不是很可疑?”
黎秩脑袋往后仰去,离萧涵的脸远了一些,“你怀疑他是假死?”
萧涵笑道:“知我者唯枝枝一人。”
黎秩推开他,冷淡地提醒道:“这不过是你的臆测。”
“可是从头到尾,他说过教他功夫的老爹都没有出现过。”萧涵道:“疑点重重。我信他有十之一二的可能没死,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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