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涵站定在姜玿面前,“是吗?倒也有所耳闻近来户部有些调动,不知姜大人这是哪位新升的侍郎?”
姜玿的脸白了又红,最后一闭眼,老实道:“我就是一个小小的主事,还是恩师与师兄为我筹谋来的……”
萧涵轻嗤,也不再与他玩笑了,“说吧,你是姜家少爷什么人?”
“我真的不认识他……”姜玿留意到萧涵的眼神在他这话说出来后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,只得苦着脸说:“我义母曾经照料过他几年,不过在他死后,我义母便离开了姜家村,后来才在镇上收养了我,所以我真的不认识他!”
萧涵对此并无太大意外,他有些不放心地回头看了黎秩一眼,只见黎秩捂住肚子冷冷看着他,虽然看去十分虚弱可气势一点也不弱。萧涵轻咳一声,尽量忽略那堪比冰渣的视线,又问姜玿,“你每年都会来祭拜姜家少爷?”
姜玿也察觉到门边的黎秩正看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,想起刚才那把剑,他心下悚然,断不敢说谎,“从去年开始,我才偷偷回来祭拜他,这个村子里的人都不敢提姜家少爷,因为他当年的死都是仇家上门,这些年也偶有仇家来打探他的消息。”
萧涵猜测其中肯定有他派来打听的人,不过在这村里看来,他们似乎都认为是小姜的仇家,这让萧涵有些无言。“是你义母让你来的?”
“是,我本是镇上一名乞儿,十一年前,是义母收留了我,抚育我长大,资助我读书。直到前年义母病逝,临终前她才告诉我,她有一心愿未了,因她做错了一些事,对姜家少爷有愧,故特意叮嘱我替她回来祭拜。”
“做错了什么事?”萧涵追问。他认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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