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悲惨的过去,语气沉痛道:“你知道我当念是怎么被刺客抓走的吗?我爹难得带我出去玩一回,结果他走的时候把我给忘了!”
黎秩嘴角一抽,好一阵无言,“你还听不听了?”
萧涵当即从悲痛中抽离出来,乖乖抱着膝盖坐好,“听的。”
黎秩被他这一打岔,都忘了刚才说到哪儿了,甚至还走神了一下,心道难怪萧涵说起他爹时老是没规没矩。他想了半晌,只挤出来一句话。
“然后我就被接到伏月教了。”
萧涵:“……枝枝,你仔细想想,这中间是不是漏掉了什么?”
黎秩没好气地看着他,“你觉得呢?”
萧涵心虚地捂住嘴巴,“好了好了,我不插嘴了,你说。”
黎秩撇开眼说:“如姜玿所言,那时,我爹的仇家找上门,他赶我走,本是为了护我周全,只是那时我并不知道,我没别的地方可去,除了这个山洞,只是路上遇到了婆婆,她跟我说,我爹被人追杀,让我跟她躲起来。”
黎秩垂下双眸,望向洞口一株在风中飘摇的野草,雨水无情地拍打在它新近抽长的翠绿嫩叶上,他眸光一黯,不由自主伸出手挡在上方。
“我看到她藏在背后的刀,她就是用那把短刀重伤了我。”
黎秩轻声道:“可惜我命不该绝,山上下来两头野狼,婆婆被吓跑了,它们也没有吃掉我。也许是我以往上山给你送东西时怕它们饿坏了要吃你,也给它们送了一些肉,它们还记得我,而我心脏又生得偏了一点,我没有死,待我醒来时,我已经在山洞里。”
萧涵惊疑,“是狼?”
“不清楚,我以为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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