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时间检查自己腹部的伤口,血痂只剩下浅浅一道,虽说伤口周遭新长的浅红皮肉有些狰狞。
黎秩的痊愈速度本就快于常人,加上平阳王府的上好伤药,如今已恢复了八成,这道难愈的血痂也是昨夜动作太大裂开的,问题不大。
黎秩重新上药包扎,穿上新衣,回头望向角落里换下的脏衣服。
萧涵那件雪青长袍在衣服堆上格外显眼,他昨夜一直穿到不久前。
不过是件粗布衣裳,扔了也就扔了,可这是萧涵穿过的衣服,他不想拿萧涵的东西,除了讹他的钱……
黎秩有些犹豫要不要扔。
就在这时,燕七来了。
黎秩眼前一亮,有了主意,他将外袍叠起来,一开门就见到燕七正带着一个黑衣青年站在门前青年,黎秩一眼就见到青年衣角的一簇银色忍冬。
这是千机阁的暗卫的标识,黎秩也是今日经燕七提醒才知道的。
“有事?”黎秩问。
虽然先前在马车上见过一回,可燕七见到黎秩这张全新的脸时,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上次见面还是其貌不扬弱书生,这次就变成了貌美如花小公子,他暗暗感慨,也不敢失礼,“黎教主,听我家世子说您也受伤了。”
黎秩颔首,“已好了七八。”
燕七望向身后那青年道:“我家世子担忧您,让我带人来给您看看,这是暗十九,医术不错,只稍逊于燕八,您看,要不让他给您换药?”
“不必,我已换过了,并无大碍。”黎秩不由想起闷闷不乐了一天的萧涵,“你家世子让你们来的?”
燕七一听,了然一笑,“确实如此。世子还是很担
第191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