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早些休息。”
黎秩早知如此。让她诊脉不过是为了安大家的心,过后肯定还有人会问的。听到这话他也不意外,只随意点头,“我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
银朱急着煎药,匆忙点头便离开,可走出好几步,又不放心地回头叮嘱黎秩,“早些回房啊。”
黎秩摆摆手,让她快去煎药。
银朱风风火火地跑走了,表情格外的严肃,板着脸如临大敌,看样子不是要去煎药,而是要上战场。
黎秩却并不回房,他坐在树下,低头望着湖中倒映的明月。
不过多时,一阵脚步声在身后响起,黎秩没动,他听出来是谁了。
那脚步声的主人并未作掩饰,直直到了黎秩背后,将一件厚厚的玄色披风轻轻搭到黎秩肩上,黎秩眼眸一转,身后便传来一声无奈的长叹。
“不是说要回房的吗。”
黎秩回头望去。
面色苍白的高瘦男人已慢慢走到他身边,一同坐下。
他与黎秩一样,穿着件素净的苍青长衫,身形修长如竹,身上有着几分冷冽的药味。他笑问:“怎么,太久未见王庸,教主不认得了?”
“三堂主。”
黎秩微眯起双眼盯着他的脸,他的易容术就是此人教的。
然而至今,他仍未见过此人的真面目,但他也确是他的老师。适才在大殿,也正是他与另一人争执。
眼下身为大堂主的红叶不在,教中便只剩两位能拿主意的堂主。
听王庸的话,他应该已经在这站了许久,也听到了银朱的话。
王庸眼底含笑,“教主这阵子在外头,可是遇上什么难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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