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湖边枯树下等待月出,?九斤长剑拄在边上。
忽地,极轻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。
黎秩眸光一沉,快速握住长剑。
映着清冷月光的剑锋刺向身后,?载着如霜剑意,快得不可思议。一片天青的衣摆往后略去,身形如鬼魅般迅速,眨眼间,已退出数丈外。
黎秩也看清了来人是谁,却没有半点收手之意。适才练过的几遍剑法算是热身,眼下有人主动过来,他便当做练手了,长剑紧追其上!
剑锋一往无前,透出阵阵杀意,可来人却只顾躲避,并不还手。
哪怕他功夫再好,身法再妙,在十数招后,九斤长剑依然迎上了他的脖颈,他不再退,剑锋亦止住。
黎秩剑指来人。
“为什么不还手?”
来人着一身天青长衫,身形颀长,眉眼温润,此刻正含笑望着黎秩,“听闻教主受伤了,不敢乱来。”
黎秩眉头一紧,冷着脸收回剑。
“刀剑无眼,日后我练剑之时,二堂主还是莫要靠太近。”
此人乃是教中二堂主温敬亭,七代教主的义弟兼心腹,原圣教左护法,二十年前在江湖也有着令人闻风丧胆的凶名,如今只在教中管着财务。
温敬亭听到黎秩煞有其事的训斥,眼里笑意未减,“教主前些时候才受了伤,还是不要舞刀弄枪为好。”
“我早已痊愈!”黎秩故作冷脸,重又举起长剑指向温敬亭,“若是温堂主无事,亦可来给本座来练练手,本座许久未领教温堂主的功夫了。”
温敬亭道:“那就是属下老了,身子不利索了,不敢乱来。”
黎秩一脸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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