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大家都看向温敬亭的左手。
胡长老急急说道:“不可能!小温怎么可能会出卖圣教!”她又转向温敬亭,劝道:“小温,拉起你的衣袖给他们看看,你是清白的!”
教中的老人纷纷附和,他们还是很信任温敬亭的。
然而温敬亭却迟迟没有动作,黎秩看着他的眼神也变了味,“温堂主,你那段时间,去了何处?”
温敬亭抬起眼皮,眸光深沉地对上黎秩,“我确实下山办事了,我手上也确实有一道疤。”他说着也急了起来,“可我是遇上了刺杀!”
阿九点头,“这么说来,你承认你的斗篷破了,你的手也伤了?”
温敬亭道:“我的斗篷早就无意中丢失了,我的手也确实是被路上遇到的人划伤,他也逃走了!”
“那么有人为你作证吗?”阿九问:“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辩解,我最不能忍的就是背叛小姜的人,你就说,你到底能不能拿出不在场证据?”
温敬亭张口半晌,却说不出话。
阿九哂笑一声,略显嘲讽,“我就知道。当日与我交手的那个人,非但与你处处吻合,身量相似,就连剑招,你的穿花剑都学了十成十。”
温敬亭咬牙,“斗篷与手伤都模仿了,剑招自然也能模仿。”
“剑招是能模仿,但同样的剑招,每个人使出来都有不同,而那日与我交手之人,连你剑招切换时的习惯也一样,我怎么可能认错?我自认剑术不错,却不能在段时间内学得十成像。”阿九朝他伸出手,眸光冷冽,“既然你不肯承认,那就让我试一回?”
温敬亭退了一步,眼底有些惊慌。阿九却抽出雷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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