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意地改了口,“其实这个说法也说不通。镇南王府派出那么多人追杀这个刺客,同时又针对伏月教做出这么多事,他们大可以暗中灭了伏月教,可却这般大费周章,只在背后挑唆六大门派,而不是直接动手,他们到底是图什么?不过起码我们可以知道,大堂主是安全的,她曾在九华山下出现过,可能已经离开镇南王身边了。”
温敬亭提议道:“把这个圆通抓起来问一问不就知道了。”
萧涵一滞,耐心地解释道:“此人向来神出鬼没,身边带着不少死士,难以近身,且自身功夫也极高。”
王庸也适时地说:“阿九也说,此人功夫与他相差无几。”
温敬亭皱眉,“这便有些麻烦了。”
黎秩也觉麻烦,若圆通的功夫与阿九不分上下,那他对上圆通,也必定讨不着好。且不说这个,光是这个人在何处,他们都一无所知。
黎秩不动声色地敲了敲桌子,又问: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王庸这回摇了头,面上一脸诚恳,“我只猜测圆通或许是为了红叶而来的。那次我与他见面,他便问我红叶在何处,我说不知,他显然不信,我也无意与他交谈,只警告他尽快将红叶送回来,否则便是我伏月教再渺小,也不是不能给镇南王府找些麻烦。”
伏月教在江湖上是人人畏惧的魔教,不说高手如云,也不乏亡命之徒,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哪怕是镇南王府,也会对其有所忌讳。
几人却都不信这个说法,萧涵更是笑了,“总不能因为这一两句警告,他们便对伏月教暗中出手吧?”
黎秩直直看着王庸,“还有吗?”
王庸一脸坦然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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