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涵眸光闪烁,又含糊地说:“我想起来要说什么了……”
黎秩狐疑,“说什么?”
“对不起。”萧涵道。
黎秩又是一愣,好端端的,萧涵为什么给他道歉?
莫非他方才不在的时候,萧涵又在山上闯了什么祸?
事实上,黎秩的猜想与萧涵之后要说的话毫无关系。
萧涵说:“我总是惹你生气。”
黎秩默默松开身下的被子,心道此人倒很有自知之明。
“你还在生我气对不对?”
黎秩本不该跟一个醉鬼计较的,但因萧涵今夜有些奇怪,他的话听起来都怪怪的,不免让黎秩有些困惑。萧涵说他在生气,是指哪件事?
仔细一想,萧涵这个滚蛋就没有不惹他生气的时候。
萧涵却说:“自从你上次中了药回去找我后,你对我的态度就怪怪的,总想避开我,还不许提这事。”
黎秩当即变了脸色。
萧涵在他的黑脸注视下抱紧被子控诉,“你看,就是这样。”
黎秩:“……”
他已经说过很多次这件事不准再提,是萧涵自己非要提及的!
黎秩没有回答,萧涵也慢慢坐了起来,试探着握住黎秩的手。
黎秩只目光幽幽地看他,眼里仿佛藏着冰刀子一般,凉飕飕的。
萧涵无辜地眨了眨眼睛,仿佛黎秩突然变脸与他没有分毫关系,他转而作出低眉顺眼的卑微姿态,声音也轻得好似在哄人入睡一般。
“枝枝,其实我没想逼你,也从没打算过拿那晚的事要挟你,你可以不用避着我,我又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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