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稍显憔悴的脸上干干净净的,剑眉与薄唇隐约透出几分冷厉。
黎秩看着看着,忽然红着耳尖背过身,将脸埋进被子里。真是见鬼了,他竟然觉得萧涵很好看……
午后的伏月山,日头正是一日中最毒辣之时,被列为外门禁地的山巅内院更是无几人行走,只草木之间不时传出嘈杂的虫鸣,一片静好。
阿九跑出凌波苑后就躲在了王庸房间里,还在那里蹭了一顿午饭,才慢悠悠地准备往后山去。
事情还没有结束,他这段时间都不会下山,但为了避免黎秩总追问他那些不能说的事,他只能到后山祭坛那个破庙待几天,一路上行走都必须避着人,就怕他们找黎秩打小报告。
阿九实则藏了一肚子的委屈,这么热的天跑到后山去简直是去受罪,那里蚊虫极多,他上回待了几夜,就被咬了不少包,现在都还没消。
有过上回的教训,阿九自然先去找银朱那里拿些驱虫的药再走。也是巧了,他去银朱的药房里偷偷拿了药,正要离开时,银朱就回来了。
阿九立时躲到了桌子下,脚步声越来越近,从门口到了桌前,透过桌布,他看见了一片灰色的袍角。
还没等他想到这是谁,灰色袍角的主人便说话了,声音有些苍老,“我们明日就要走,这几日五香主忙着,不好打扰,今日才敢来取药。”
银朱这姑娘对待山上的人一向很是随和,在药柜前翻了一阵,就拿了一个小包袱过来,笑说:“徐长老客气了,这是我先前备好的膏药和药房,日后药若没了,您便看着让人帮忙抓药,不说下雨天前后,就是平日里也得时常热敷,用草药浸泡最好不过……”
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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