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厚一层。
王庸面不改色抄起边上一方燃得正旺的烛台递给银朱,“这个密道直通山下,事不宜迟,我们要尽快离开,否则等火烧上来,就来不及了。”
绝处逢生,众人皆是大喜。
银朱二话不说端着烛台进了密道,密道霎时亮了起来,火光照见粗粝开凿过的山壁,这是一条很长的通道,火光照不见的地方昏暗而阴冷。
银朱进去后,暗十一几名暗卫也跟着端着烛台进去探路。
萧涵等到最后才进去,在踏进石门前一刻,黎秩拉着他的衣襟叫他停下来,萧涵见他看着自己身后,便随他心愿转过身来,让他对上王庸。
黎秩执拗地盯着王庸,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
不知为何,黎秩忽然有些惶恐,盖过了失败的惊愕与迷茫。
见不到王庸,他就有些害怕。
前殿传来一阵人声与脚步声,想来圆通的人已经找来了。
黎秩的声音虚弱而急切,催道:“王叔,你先进去。”
萧涵也道:“王叔,我们快走吧。”
王庸回了很是浅淡的一个笑脸,他这张脸很平庸,但气质出众,笑起来便有几分说不出的清贵。他抬手揉了揉黎秩脑袋,笑说:“心思真多。”
若是以往,黎秩肯定要躲开,但他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,只能在心里暗暗记仇,等下回再跟他算账。又不是小孩子了,作甚揉他脑袋?
王庸清楚地见到他眼底的郁闷,遂笑着摇了头,“小姜,上一代的恩怨,自有上一代解决,这些事情本不该你来承担,都怪我没处理好。”
黎秩眉心一紧,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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