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倒也没有揭穿揶揄的意思,“原是想请黎教主指教一番,不过我见黎教主面色不大好,也听说了伏月教最近的事,向想来你是没有心情再动手了。那么世子,你们这次来又是……”
萧涵迅速从将来怎么唤爱妃不会挨揍的美好臆想中回神,在桌底下握住黎秩的手,捏捏手心,自以为是地安慰着人,便正了脸色,望着二人说:“谢大哥先前与我说的事,我想,黎秩也能听。如今他才是深受这件事所害的人,我也相信他别无异心,谢大哥,我可能将这件事的原委都告知他?”
“世子还知道过问我,你先前没有与黎教主说吗?”谢宁有些吃惊,他以为二人如此亲密,萧涵是不会隐瞒的,没想到他还没告诉黎秩。
萧涵苦笑摇头,“谢大哥和四哥都不发话,这种机密,我哪敢乱传出去。”他心知黎秩会多想,又望向黎秩,眼神诚恳地说:“况且有些事知道的太多,反而对黎秩不好。我之前一直坚信他与此事无关,便没有告诉他,但现在,他已然卷进这件事的中心。”
黎秩眼里刚浮上来的几分异色顿时散去,只是满腹困惑。
谢宁颇为惊奇地看了二人好一阵,而后摆手失笑,“也罢,此事我本也不想隐瞒黎教主,只要能找到姜家藏宝图的线索,世子但说无妨。”
黎秩闻言一惊,姜家?藏宝图?
萧涵得了首肯,心中再无顾忌,便轻轻握着黎秩双手,与他说道:“怪我先前没敢跟你说清楚,其实上次我与谢大哥在池州见面之后,已经知道圆通是为何而来。他想找到南王府的后人,也便是那位曾经弑君的南王世子——姜蕴。”他停顿了下,言简意赅地补充道:“相传前朝灭国之前,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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