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然一震,面上露出惊愕又心虚的神情。
付白脸上仍是笑着,不见半分恶意,就跟往日一样,但燕青听出来了,他话中显然藏了几分失望与感慨,“我教主一起长大,从教主这次回山之后便突然撤了你的实权,我就知道你也许不会在山上待太久了,本以为是你得罪了教主,我还为你求情过,但教主对你总是很提防,即便到这时也不用你,我还能猜不到你并非我圣教中人?”
燕青竟一时找不到辩解的理由。
“还是你觉得我太傻,什么都看不出来?”付白看着燕青,幽黑的瞳仁中竟然透出几分厉色,“教主没有明言,我也没什么好说,只是可惜我信错了人。你我毕竟多年兄弟,如今圣教有难,算我求你,不管你背后之人是谁,至少在教主走之前别背叛教主。”
燕青欲言又止,见付白不打算听他解释,且还求他不要落井下石,心中徒然一凉。他该知道的,付白是有些稚嫩天真,但人不蠢,只要有心,他会比常人更加机敏,他一旦对一个人失望,便会彻底与他断绝来往。
燕青心中有愧,但不得不跟他解释,“对不起,但……”
然而不等他将那句“其实我是世子的人,也就是说我们是自己人”说出来,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你是何人!”
付白也是一愣,循声望去,便见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正走到坟地中,被边上的教众警惕地拦了下来。
这山上何时来了这样一个人?竟还在他们选定下葬的日子?
付白面色微沉,恰好凛冽的山风吹起了那人压低的帽檐,让他看清那人的脸,他惊得睁大双眼。
浓重的黑色斗篷下,一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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