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实在熬不住了,便给我想了一个法子——服下他给的药。他不保证那药能治好我,但可以确定只要我为他试药试出问题,他师父一定会出手为他收拾烂摊子,就这样,他师父帮我镇住了凤凰蛊十年。”
萧涵听完后是又心疼又气恼,抓住黎秩的手一紧。
“我该早些来找你的。”
萧涵再次懊悔当年自己的不告而别,若是他回头看一眼,说不定黎秩后来就不会被病痛折磨。即使不能挽回,王府也有不少出色的医者,黎秩就没必要去苦求那些脾气差的大夫。
他本来可以将当年健健康康的黎秩带回王府,让他避开那十一年的病痛,也许他会与黎秩两小无猜,早早与他定情,或许早该与他成亲了。
但他们终究错过了十一年。
对于那些过往,黎秩只置之淡淡一笑,他说道:“我是白沐的第一个病人,也是他的第一个朋友,仅此而已,萧涵,你完全不必多想。”
事到如今,黎秩哪里还听不出来萧涵话里话外的醋意?
不过他竟然不觉得烦,反而,觉得萧涵有一点点的可爱。
萧涵眼下也想不到吃醋了,他满目怜惜地看着黎秩,丧气道:“我早该回来找你的,是我不好。”
黎秩愣了一下,不由自主地抬手摸了摸萧涵耷拉的脑袋,之后他才发现,这个动作好像有点不对。
黎秩暗笑一声,回归正题,“你说吧,柳总管在何处。”
萧涵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出不来,恹恹地将自己的额头抵在黎秩肩上,才慢吞吞地说:“他呀,日前跟着镇南王走了,皇上被下毒,他近身伺候未能发觉本就有过。镇南王逃得如此顺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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