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是已有对策。他与黎秩关系并不大亲近,也无法揣度对方心思。
百里寻沉默下来,跟在黎秩身后走着,忽而自嘲一笑。
“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的帮忙,而且我也帮不了你什么。”百里寻道:“王爷对我并不信任,他的态度便决定了长源那些人的态度,在这里,甚至是在王府里,我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黎秩难得有心情回答他,语调仍是淡淡的,“你大可离开。”
百里寻摇头失笑,上回黎秩见他还是朝气磅礴的少年,如今这一身朝气没了,眉宇间总有几分郁气。
他笑得很嘲讽,“我走不了。”
黎秩闻声不对,回头望了一眼。
百里寻竟从那双清冷的黑眸中看出来疑惑之色,他又莫名地笑了起来,不过心头郁气竟淡了许多。
他知道黎秩面冷心热,多年前也曾被他耍过,再见到黎秩这些微妙的眼神,他只有久违的熟悉感。
在黎秩的注视下,百里寻面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垂首道:“我娘还在王府,她是个天真又脆弱的女人,如果我离开王府,她会很难过……”他顿了下,抬头跟黎秩解释说,“她会在王爷面前为难,她还有一个女儿,如果我背叛王府,她们在王府不会好过。”
黎秩猜测,百里寻这次回去,肯定是叫镇南王府的人敲打过了。百里寻曾经说过他的母亲做了镇南王的姬妾,导致他在王府的身份很尴尬。
百里寻憋了许久,一直没找到听他说话的人,话匣子开了头,便下意识想跟黎秩这个年少时遇见的恩人诉苦。“我其实也有爹,我爹是江湖人士,他为镇南王而死,镇南王说要报恩,却派人将恩人的夫人带走,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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