涵,也没有任何催促之意。
萧涵终于抬起头,像是很不可置信,愣愣地问:“你心悦我?”
听他这么直白的问起,黎秩耳尖红透,垂眸望向他手中的信,“信上怎么说,就是什么样的。”
萧涵挑起眉梢,忽而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信上是这么说的——吾爱萧涵,黎秩自知欠你一个交待。”
黎秩一听他念就变了脸色,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伸手就要去夺信,萧涵眼疾手快避开了,笑吟吟地说:“不告而别是我的错,如果我们还能再见,我会用我的下半辈子做赔……”
黎秩被臊得耳根通红,瞪着眼睛扑过去夺信,没想到萧涵见状竟展开双臂,笑着将黎秩抱进怀里。
黎秩急红了眼,在他怀里挣扎着抽出手,对准萧涵耳朵掐下去,萧涵倒抽一口凉气,不得已松开黎秩表示投降,黎秩便趁机夺回信。
被松开的萧涵仍是一脸笑意,在黎秩低头检查信件时,在黎秩背后抱住他,黎秩却是气得脸都红了。
“信上没有那么多话!”
黎秩羞愤不已,他分明只抄了坊间流传的一句隐晦示爱的诗,哪里有空闲写那么多话?黎秩瞪了萧涵一眼,一怒之下就要撕了手里的信。
“别呀!这是我的信!”
萧涵急忙拦下黎秩,宝贝不已地将信折叠好放回锦囊中。
黎秩在一旁冷幽幽地看着他,既不说话也没有出手阻拦,但从他的眼神就足以看出来他是被惹恼了。
萧涵收好锦囊,再抬头一看,面上笑容僵了一下,试探着抱住黎秩,见他没有挣扎,温声道:“你不要生气,我也不生气了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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