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一些。
萧涵撇撇嘴,便笑着走向黎秩,“他又来找你做什么?”
黎秩道:“他想学快一点,我让他回去先扎半个时辰马步。”
“他一定坚持不下来。”萧涵很肯定,这小鬼走一阵路都嫌累,蹲半个时辰那不得要了他的命吗?
黎秩摇头,“我觉得他挺认真的。”
“可他底子太差了。”萧涵挨着黎秩在矮榻上坐下,随手除下大氅,便伸手抱住黎秩,黏人得很,完了还嫌弃道:“你手上怎么那么凉?”
黎秩的双手被他握住,拿手心暖着,黎秩已习惯了,由着他动手动脚,面不改色道:“先前你带回来的易筋经可有去查过?若是没有问题,我想让汮汮学一点也可以强身健体。”
萧涵眼神迷茫,“好像扔库房了?”
黎秩道:“那回头找出来我看看。”
萧涵点头应了,便在黎秩背后抱住人,将下巴靠在他肩上,握住他的双手捏了捏,就是说不出话。
黎秩回头便见他神情迷蒙,又闻到浓郁酒气,不由皱眉。
“喝醉了?”
萧涵闷闷地嗯了一声,“他们灌我酒,好烦的。”
多大个人了还跟小孩似的告状,黎秩心下好笑,拿二指抵住萧涵额头,“一身酒气,快去洗洗。”
萧涵含糊地应了一声,却抱住人不肯撒手,眼看黎秩皱起了眉头,他才慢吞吞地在怀里取出来一只小小的锦盒,献宝似的给了黎秩。
“送你的,生辰礼!”
黎秩惊诧之余不由失笑,“今日是别人生辰,不是我。”
萧涵理直气壮地道:“是我在郭守备收到的那堆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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