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套呼吸设备之后,楚恪一边大口呼吸着未经过滤的空气,一边问威尔。
“赵艾可经常来海参崴的废墟。她跟阿娜塔西亚关系亲密,时常一同出海。”威尔说,“去年12月,她在海参崴待了很久,想要调查阿娜塔西亚的死。”
楚恪点点头,这些并不出乎他的意料。
威尔继续道:“那三个SYM-1型赛博格都没有终端,很可能是逃役者。替他们摘下终端的应该就是R提到的那个赛博格护理师‘医生’,所以他们不愿意透露‘医生’的信息。或许这位‘医生’曾经为赵艾可提供过一些信息。”
他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但是他们不肯提供医生的联系方式。那群流浪者似乎对医生很忠诚,恐怕很难劝他们开口。”
“我倒是有一个想法。”楚恪说。
威尔看向他。
楚恪微笑着与他对视:“我恐怕这需要你出卖一下自己的美色和心灵。”
安东接通电话的时候自称是在家,而威尔打搅了他的休息时间。但实际上,视频电话里他的背景更像是一个杂乱无章的赛博格零配件库房。安东坐在一台家用的激光雕刻机面前,露在镜头里的手臂从指尖到手肘全都是改装的零件,简直像是两组工具架。他身后,一架造型古旧的精工车床正嗡嗡作响。
见到是威尔来电,安东起初颇为高兴,但在威尔说完来意后,他面上的笑容便撤了下去。安东狐疑地看向威尔,重复道:“‘海参崴的地下护理师’?你要干什么?为什么不能去十五区找个正经的赛博格护理师?”
“我正在服役期,”威尔回答道,“我不希望这次改造被劳动调遣局发现。听说‘医生’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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