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的终端,但爆炸残余物已经不足以证明了。”
楚恪意外地挑起眉:“你确定那是医生的终端?”
“那个终端落在店门口的位置与邮件里那段录像的机位一致。”威尔说。就算那不是医生的终端,也必定是属于医生的。
楚恪蹙起眉:“医生为什么希望我们和那个安保公司起冲突?她希望我们两败俱伤?”
从废墟流浪者的态度推断,医生应该是站在他们那边的,并且医生对阿娜塔西亚与赵艾可的熟悉与关心也不似作假。她的行动实在难以理解。
楚恪沉沉地呼出一口气,感觉头脑昏沉。
“您在发热。”威尔说。他打开虚拟投影,看了一眼监控数据。
“我感觉你像是那种照顾小孩的婴儿保姆。”楚恪调侃道。他现在状态不佳,连俏皮话也说得虚浮。威尔替他捋开了眼睑上的碎发,擦去额头的冷汗。
“睡吧,”威尔轻声道,“我会看着您的。”
楚恪笑了起来,但幅度不大:“这就是有一个不会疲劳的赛博格同事的好处吗?”
“不,”威尔说,“这是您拥有我的好处。”
威尔将手指盖上了楚恪的眼睛。他能感觉到楚恪的睫毛在他掌心眨动。那触感极轻微又极独特,SYM-1型赛博格的传感器灵敏度本不该这样高的。威尔感觉自己的手僵硬在那个动作里。他此刻庆幸自己是个赛博格,只要他想,他可以把这个动作保持到天荒地老。
第20章
次日清晨,楚恪被一阵电话铃声所唤醒。他睁开眼,见到威尔在查看来电者的信息。
“是朴成一。”威尔说,“您想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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