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恪盯着那绿色的数字,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“不愧是金牌记者。”他喃喃道。
威尔一怔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赵艾可,她还活着。”楚恪说,“她没有失踪,她是主动逃离的。因为她没有证据。”
赵艾可从去年12月接到阿娜塔西亚的死讯起,就已经决定要以一己之力完成对西科系统的复仇。她借着医生的信息对西科系统进行了深度挖掘,以记者的敏锐视角捕捉到其中的热点话题,用最完美的方式布下了舆论陷阱。
《盗窃,从畸零者的口袋》是一篇无可挑剔的檄文。但赵艾可不满足于此。她想要更进一步,却苦于缺乏证据。吹哨人没有新的哨子了,她不甘心,让自己成为了新的哨子。她在逃亡的同时布局,用自己的失踪把警方的目光引过去,用朴成一让他们聚焦在西科系统上,用她计算机里那些失踪的文件让他们将嫌疑锁定。
楚恪不知道究竟是谁删除的赵艾可计算机里的那些文件。或许是西科系统,或许是赵艾可她自己。或许那些文件根本不曾存在过。赵艾可准确地删除并覆盖了所有文件内容,而对删除记录本身只做了删除操作,没有重新覆盖。因为她需要警方发现那些文件名。同样的,医生当然也不会对楚恪给出那些文件,因为她没有。
缺失证据会让楚恪无法进一步调查,但赵艾可的目标不是警方,她不认为警方能比自己调查得更深更到位。她是个优秀的记者,她永远记得她的目标不是个人,不是公司,而是公众。
楚恪对西科系统的怀疑并不是证据,但对于公众而言,警方的怀疑已经是证据链的一环。赵艾可用警方的公信力巧妙地补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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